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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丹荷:方舟子为何相中了刘菊花? (3790 查看)
发布: 亦明
日期: July 15, 2012 04:08PM

方舟子为何相中了刘菊花?——方舟子与刘菊花关系真相探微(之二)

杨丹荷

时间:2012年5月31日 作者:杨丹荷(旅美学者) 来源:学术批评网



方舟子乐于当公众人物,乐于在媒体上曝光,乐于向公众介绍自己,乐于公布自己的家庭背景、成长及学习经历,在网上可看到大量方舟子本人的文字及音像资料;相反,由于刻意保密背景资料、竭力回避在媒体曝光,人们对方舟子制造的公众人物刘菊花的真实情况所知甚少。

尽管如此,依据网上材料,可推知方舟子与刘菊花由相识到结合的大致过程。

刘菊花出生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很可能是1972年),网络上可见到几张她的照片和两段作为新华社记者工作时的音像。

曾就读于社科院研究生院的刘菊花背景神秘。约在1999年秋季,刘菊花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攻读新闻学专业硕士研究生,此前她的经历、学历、家世、籍贯、成长及工作背景皆不详。

刘菊花“破格”入读社科院研究生院,提携者是于光远。刻意隐瞒学历和履历的刘菊花不是通过正常途径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的。“破格”提携刘菊花入读社科院研究生院的是社科院前领导和老顾问于光远。对此,社科院研究生院和刘菊花的硕士指导老师应当知情。刘菊花论文造假被曝光后,由于社科院不作处理,关于刘菊花因于光远而“破格”读研的“谣传”因之而起。社科院不出面为于光远辟谣澄清,当事人于光远本人也不出面,而是让“胡耀邦史料信息网工作人员”发表了一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于光远家人澄清谎言声明》,在媒体工作的另一当事人刘菊花更是云山雾罩,绝不敢自己本人面对媒体或诉诸法律,都说明了“谣言”蕴含真相,有关方面各有难言之隐,只能“沉默是金”,参见笔者文章《谁是提携刘菊花的“贵人”?》。

刘菊花与于光远的关系真相有待发掘。学界“大老虎”于光远悉心提携“小蚂蚁”刘菊花,两人之间当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动人佳话”。刘菊花读研肯定得到了于光远的帮助,至于刘菊花是不是于光远的保姆以及她读研前的学历与履历,尚不清楚。

于光远的忘年之交方舟子直至2000年底还不认识刘菊花。方舟子与于光远是思想上的忘年之交,两人于2000年11月14日在于光远家中初次见面,第二天方舟子即返回美国。其时,刘菊花已在社科院读研,方刘二人尚未相识,参见刘华杰以“文木”为笔名写的报道《“莫辜负了满头白发”——记于光远在家中与方舟子的一次谈话》,以及笔者文章《方舟子与于光远的忘年之交一瞥》。

2001年夏天,方舟子因于光远而结识了刘菊花。

方舟子2001年夏天肯定结识了刘菊花,有以“刘菊花”为名发表在2001年7月18日《工人日报》上的《读<溃疡——直面中国学术腐败>》和2001年7月28日发表在新语丝上的《网络奇才方舟子》两文为证。

2001年夏天方舟子结识刘菊花,极可能是因为与刘菊花关系密切的于光远的缘故。

方舟子与于光远的第一次见面发生于2000年11月14日,当时作陪者有郭正宜、苏青与刘华杰,此前于光远与远在美国的方舟子已经彼此神交、心有灵犀,那次见面,于老回顾历史,批评对手,关注现实,宾主相谈甚欢。于光远对后生知己方舟子表示:“你在科学和方法论上见长,我则对党史熟悉,这也是我很愿意见你的原因。”

方舟子当场向开始使用电脑的于老展示如何上网,直接登陆新语丝,不失时机地展示宣传了自己的网站。新语丝上刊登有记录那次会面的“文木”(即刘华杰)写的《“莫辜负了满头白发”——记于光远在家中与方舟子的一次谈话》一文,还有当时于光远与方舟子、郭正宜、刘华杰的合影及方舟子向于光远展示新语丝网站的合影。

会面后次日,方舟子即返回了美国。方舟子再度回国是次年夏天。2001年夏,方舟子回中国为其新书《溃疡—直面中国学术腐败》的出版发行进行活动,再度拜访了于光远,这一次,他轻车熟路。极有可能是在于光远家中,方舟子初次见到了正在社科院研究生院读新闻学硕士专业的刘菊花。曝光于网络的于光远、刘菊花、方舟子三人在于光远家中电脑前的合影即很可能摄于此时。据刘实博客,司马南在微博中承认此照为他所拍,但声称时间不记得了,故此次方舟子见于光远,司马南也在场。此前方舟子与司马南已经建立了友谊,十余年来,司马南一直力捧方舟子,是其志同道合的得力战友。2000年10月,方舟子回到中国,同月20日,他在北京理工大学做了题为“网络文化与科学精神”的报告,司马南前往捧场。刘华杰描述:“在方的报告开始之前,司马南应邀做了精采的发言。”详情参见“文木”(刘华杰)2000年10月24日所写的《理性化是中国现代化必须经历的过程——记方舟子在北京理工大学和北京大学开讲座》一文,此文发布在新语丝网站上。司马南是刘菊花与方舟子在于光远家中会面的见证人。司马南不愿意提供于光远、刘菊花与方舟子合影照片拍摄的时间,是因为他要掩护挚友方舟子同志。司马南应该是方舟子与刘菊花真实关系的知情人。照片中,于光远坐在电脑前操作键盘,刘菊花躬身侍立一侧,谦恭堆笑的方舟子在于光远身后哈腰站立。

刘菊花很可能受于光远之命采访报道方舟子。

在反驳《民主与法治》记者李蒙“新华社记者刘XX的处女报道作是《网络奇才方舟子》,新华社记者刘XX是@方舟子的老婆”这条微博时,方舟子指正说:“李蒙翻出我妻子十年前报道我的一篇文章,意指我妻子和颜秉光一样滥用职权。实际上我妻子接到采访任务写这篇文章时还不认识我,这篇文章后来也没有被采用,只是登在网上。”

笔者推测,方舟子所谓“我妻子接到采访任务”而采写《网络奇才方舟子》,此任务的终极下达者很可能正是长期执掌宣传教育大权的于光远。由于“反伪科学主将”、“伯乐”于光远的安排,正在报社实习的“破格”新闻学硕士生刘菊花与“反伪科学少侠”方舟子相识。奉于老之命,刘菊花开始参与“熟悉党史”的于光远老将与“懂科学方法”的方舟子少侠的合作事业,报道宣传“反伪科学少侠”方舟子的英雄事迹。

方舟子称“实际上我妻子接到采访任务写这篇文章时还不认识我”,此语应该是谎言。2001年夏天,方舟子人在北京,有方舟子新语丝网站上当时的不少文章、报道、照片为证;研究生、实习记者刘菊花当时也在北京,有于光远、刘菊花、方舟子在于光远家中的合影照片为证;《网络奇才方舟子》是前所未有全面介绍赞美方舟子成长学习经历、“学术打假”与“科普新著”的长文,既然方刘两人都在北京,岂有“写这篇文章时还不认识我”之理?

方舟子说“这篇文章后来也没有被采用,只是登在网上。”因为露骨地宣传赞美方舟子,严重违背客观、公正的新闻写作原则,《网络奇才方舟子》没有被刘菊花做实习生的《青年时讯》及其母报《中国青年报》采用;不过,这篇文章的主要内容节选以《读<溃疡——直面中国学术腐败>》为题,于2001年7月18日发表在大报《工人日报》上,十天后,在方舟子的新语丝网站上,刊登出了《网络奇才方舟子》全文 。

刘菊花不是方舟子渴望的“又纯又美”的女孩。在以“方舟子妻”为名发表的《过洁世同嫌》一文中,有这样一段话:“在认识方舟子之前,我几乎没有谈过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我环顾四周,心目中的他影儿都不见,我甚至无望地想,那个人可能都还没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当时,寻找童话的方舟子也心如死灰,绝望地等待着他又美又纯的女孩。就这样,我们都抱着独身的念头相遇了,我发现了另外一个我自己,真是太喜欢他的诗文了。他的眼睛也足够灵光,也一眼认出了我,这是命定的重逢。”

《过洁世同嫌》一文貌似是刘菊花为自己辩白,其实内中含有不少方舟子本人的资料。上引这段话中不乏关于方舟子的实情吐露。从新语丝网站刊载的方舟子散文和他接受采访时的自述中可知,在认识刘菊花之前,多情的方舟子虽一次次对异性动心,却屡次所求不遂,“几乎没有谈过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方舟子在《我的理想》一文中说明,他上大学后立下的第一个“宏愿”,“就是找到又纯又美的女孩”,他“当时以为这样的女孩大学校园里到处都是,可以手到擒来”,却总是事与愿违。1988年底,方舟子写下了一句他称为“方氏名言”的话:“所有值得我去死的女孩都跟着别人死去了。”一次次受挫,使方舟子心灵饱受打击,九十年代中期,他在《我的理想》一文中坦承,“又纯又美的女孩”其实很难遇到:“美丽的女孩有的是,纯情的女孩也不少吧,但要二者兼得——请各位小姐原谅——这世上恐怕没有。半个多月前心灵再受一次创伤,几乎崩溃,期间用了种种法来使自己麻木,使自己忘却,其中一项就是彻夜重读《书剑恩仇录》。凌晨五点,读到香香公主喀丝丽自杀那一幕,忽然大悟:原来那又纯又美的女孩早在三百年前就为陈家洛而死了〔陈家洛真是浑蛋,竟敢不随她而去〕。”

之后方舟子继续经历感情挫折,三十多岁的他“环顾四周,心目中的他(当为“她”)影儿都不见”, 不免“甚至无望地想,那个人可能都还没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他对“找到又纯又美的女孩”已经绝望,因此而“心如死灰”,产生了“独身的念头”。
值此之际,方舟子与刘菊花相遇了。刘菊花貌不惊人,想必其长处是会照顾人,擅长逢迎,攀爬有术,故而深得于老欢心。当时刘菊花年近三十,以其不能示人的来历和背景,是否“纯情”,大为可疑。方舟子在《多少情思无寄处》一文中痛述又一次失恋的经历时提到,自己对纯美爱情有着童话般的执着期待。在《爱是什么》一文中,方舟子谈了自己对爱情的看法,他认为:“爱不是忍耐,不是仁慈,不是不忌妒,不是不自夸。所有这一些只是个人的品格问题,与爱无关。没有爱照样可以有这一些,有了爱未必有这一些。它们最多算是爱的副产物。爱什么都不是,爱就是爱。是来自心灵深处最深沉的呼唤,是不顾一切相依相守的渴望,是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想念,是千年一次不可再现的感觉。没有爱,从来没有。”

容貌寻常、出身、经历及与于光远的关系都不能堂皇示人的刘菊花,显然不符合方舟子“又纯又美”的标准,很难使甘愿为纯美女孩“去死”、信奉“爱不是忍耐,不是仁慈,不是不忌妒,不是不自夸”的方舟子产生“不顾一切相依相守的渴望”、“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想念”与“千年一次不可再现的感觉”。

方舟子需要刘菊花的身份与社会关系。 2001年夏天,方舟子与刘菊花通过于光远而相识。社科院新闻学专业研究生刘菊花其时在《中国青年报》下属子报《青年时讯》做实习记者。正谋划回国施展的方舟子马上发现,他很需要刘菊花。正如学界大佬于光远“破格”提携刘菊花不是因为她有过人的学习能力,方舟子相中刘菊花,也不是因为她是“又纯又美”、“太有思想”的“现代才女”,而是他非常需要刘菊花的记者身份和她与于光远的特殊关系来帮助他在中国社会扬名、安居、立业。

为了能在中国“安身立命”,方舟子放弃了追求“又纯又美”女子的爱情理想,入国随俗,与刘菊花结合。

方舟子对刘菊花虽然不能产生爱的激情,却能因之产生极为现实的“安身立命”需求。脑子“足够灵光”的他,“一眼就认出”了刘菊花是个难得的合适人选,他把缺乏自尊人格与独立思想、却善于攀爬有显赫关系的刘菊花当做“另一个我自己”来利用。对“爱情”已经绝望的他认命了,相信与刘菊花在于光远家中的相遇“是命定的重逢”。

年近三十、学历不多、阅人不少的刘菊花碰到“天上掉下个海龟婿”,想必心甘情愿;破格提携刘菊花读研、熟悉中共党史、欣赏方舟子“科学方法”、愿意与其竭诚合作的“大学者”于光远成人之美,顺水推舟。

网上有人议论,说刘菊花嫁方舟子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恰好相反,在刘菊花与方舟子的婚姻中,委屈的一方应该是方舟子。对“又纯又美”女孩有着“童话般”执着期待的方舟子,为了自己在中国的声名事业而入国随俗,与不是又纯又美的女子刘菊花结合。

刘菊花没有真才实学,不是才女,靠造假与关系上位,方舟子夫妇害怕暴露刘菊花的新华社记者身份。 刘菊花能得到于光远的赏识青睐而“破格”读研,当有其动人及能干之处,不过,学历与履历不能示人的刘菊花的能力与魅力不在文才思想,不是一贯学业优良、“特有思想”的“高材生”。如果刘菊花有真才实学,有独立见解,且才貌双全,加上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的新闻学硕士专业训练与显赫的关系背景,成为像央视名记柴静一样的正面公众人物,应非难事;刘菊花被“反伪科学总指挥”、“中国改革的先行者和思想理论界的旗手”于光远破格提携,人才不问出身,如果她是可造之材,利用近水楼台之便宜,成为一个女司马南,岂不会使得于老精神事业后继有人、令其更为欣慰快意?假如刘菊花是有独立思想与人格尊严的才女,她绝不会甘于受方舟子牵连,以至沦为饱受质疑追究羞辱的负面公众人物。

刘菊花没有真才实学,其读研、获得硕士学位、进入新华社,凭借的是欺诈与关系。偷来的锣鼓敲不得,进入新华社工作后,刘菊花低调行事,方舟子夫妇一直避免刘菊花的“新华社记者”身份曝光。 2003年,《探索与争鸣》杂志连续三期刊登署名“野鹤”者批判方舟子的长文,方舟子为此到法院告状,同年10月,刘菊花出庭为方舟子作证,其证词被人发到网上,透露了她的新华社记者身份。2010年8月底,方舟子遇袭事件发生,方舟子利用刘菊花造势,“方舟子的爱人”在方舟子的微博上首发消息,之后,“方舟子妻”在方舟子博客上发文引导舆论。尽管在媒体工作的刘菊花本人回避面对媒体,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公众视野,引发了人们对其身份与背景的关注。

2012年12月,方舟子揭露新华社黑龙江分社颜秉光多次采访报道家人,致使颜被调离记者岗位,方舟子妻刘菊花的“新华社记者”身份也随之完全暴露。12月15日,《民主与法制》杂志记者李蒙发微博:“新华社记者刘XX的处女报道作是《网络奇才方舟子》,新华社记者刘XX是@方舟子的老婆,新华社记者刘XX是新华社记者颜秉光的同事,新华社记者刘XX的老公方舟子在微博发帖揭露新华社记者颜秉光老是采访报道家人,新华社记者颜秉光被清除出记者队伍。”

在2010年12月21日发表的《新闻业务探讨:转发微博需不需要动脑子?》一文中,“方舟子妻”介绍了人们对刘菊花的关注情况:“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我从来没有公开把有关我职业的那‘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语出我单位一前辈)‘某某某记者’和方舟子联系在一起。换句话说,我从来没有公开说这个身份的这个人是方舟子的妻子。唯有一次,有好事者把方舟子状告《探索与争鸣》诽谤案时我的证词错字连篇地敲上网,透露了这个身份,但这是我无法控制的,对于方舟子敌人的做人底线我从无奢望。
但是一些无聊的人出于对方舟子满心的关切满腔的恨,掘地三尺挖我的个人信息,还给我编了个非常不靠谱的‘年谱’,然后自寻烦恼,声讨并威胁要状告我作为喉舌鼓吹造反云云。嘿,怕这些流言蜚语我当年就不嫁给方舟子了。现在,没有一颗牙齿的李蒙又费劲地以绕口令的方式,翻出我学生时的一篇读书笔记说事,让我终于以‘方舟子老婆’+‘某某某记者’的名义被出名了,甚至成了娱乐头条。”

因为做贼心虚,刘菊花的新华社记者职业变成了不可告人的机密,公布传播刘菊花是“新华社记者”的人,在方舟子与“方舟子妻”的眼里,都是心怀对其仇恨的敌人。

由于缺乏爱情与欣赏,方舟子无法为刘菊花赋诗作文,更不愿与其出双入对,现身媒体。

方舟子以生动文字公布了自己的一次次失恋经历,新语丝网上也登有若干女子的照片。真实的刘菊花既无思想又无文采,是个平庸俗女,她对于方舟子而言,主要是现实的需要与利用,在情感和精神上,两人很可能是“没有爱,从来没有” 的关系。

因缺乏爱意,“文科状元”、“诗人”方舟子没有为刘菊花写下爱的散文与诗篇,更不要说如其精神祖师鲁迅与追慕他的女学生许广平那般,与刘菊花互动,编出本类似《两地书》的文集来。

方舟子不愿将刘菊花的照片及他们的合影公之于众,媒体曝光率很高的他,从不与自己的“爱妻”刘菊花在媒体上共同出现。极爱炫耀的方舟子,只是一次次单方面告诉媒体他的“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小孩可爱”,却绝不让妻子女儿与他共同面对媒体展示幸福婚姻与欢乐家庭。

自从与刘菊花结合,曾立志要做诗人,自诩“脚踏科学、文学两只船”的方舟子缺乏诗情爱意,唯有一次次瞄准名人打假以出名、大量抄译贩卖科普著作以牟利,被名利欲望所驱动,成了不折不扣的名利场苦斗士。

(感谢杨丹荷女士惠寄)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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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丹荷:方舟子为何相中了刘菊花? (3790 查看) 亦明 07/15/2012 04:08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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