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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羞没臊的张功耀——中医黑方粉系列之一 (6648 查看)
发布: 亦明
日期: May 08, 2012 02:25PM

没羞没臊的张功耀——中医黑方粉系列之一



【注:本系列是《打架斗士方舟子•中医案》的一部分。《中医案》共分以下三章:

一、方舟子为什么反中医?
二、方舟子凭什么反中医?
三、方舟子怎么反中医?


《方舟子怎么反中医》包括以下内容:

一、偷盗抢骗;
二、豢养打手;
三、栽赃陷害;
四、扯大旗当虎皮。


其中,第一部分已经公开(见:[www.2250s.com])。“中医黑方粉系列”即第二部分“豢养打手”。】



方舟子有两大特点:第一,心黑手辣,因为干事情是出于邪恶的目的,所以不择手段;第二,才疏学浅,遇事不顾事实,不讲道理,只会胡搅蛮缠。按道理说,这样的市井无赖,最多只能够在街头巷尾称王称霸——如北宋年间汴梁城里的牛二——,可方舟子是怎么跑到全国大舞台上呼风唤雨的呢?对于这个问题,我曾经给出了简短的答案:

“方舟子之所以能够在中国社会无恶不作十余年,并且无往而不利,其原因,除了靠‘大领导’罩着、黑媒体吹着、捧着之外,还在于有一大批‘方粉’给他当打手、当师爷。只是在这帮败类的簇拥之下,方舟子这个地主大院长大的小衙内,才显得那么‘神勇无敌’。换句话说,没有方粉,根本就不会有方舟子,当然也不会有方舟子的今天——不论是风光还是倒霉。”(亦明:《方舟子2011年十大要闻》,[www.2250s.com])。

方舟子打中医,就像他打环保人士,打地震预测预报人士、打肖传国一样,主要手段就是通过豢养走狗,让他们来死命地撕咬对方。而方舟子打中医的最凶恶的鹰犬,非张功耀、王澄二人莫属。

(1)头号打手

提起中国21世纪的中医黑,除了方舟子之外,名气最大的就数张功耀。实际上,虽然张功耀的中医黑历史没有方舟子那样悠久,但他黑中医的态度却比方舟子要鲜明和坚决得多。这是因为,为了掩盖自己的邪恶动机和目的,方舟子精心为自己的反中医活动打造了一个“废医验药”的招牌,即在表面上不完全彻底地否定中医中药。而张功耀则认为,“就中医中药的思想和方法而言,必须彻底废除,不留一丝一毫”。(张功耀:《反中医:我和方舟子先生有什么不同?》,XYS20070420,[www.xys.org])。也就是因为如此,张功耀黑中医时的猖狂和凶狠,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文化和学术的范畴——颇像是他与中医有杀父之仇。看看这位中医黑是如何黑中医的:

“自从全国开展中医中药问题大讨论之后,中医中药就不断暴露出了它作为‘有意或无意的骗子’的丑恶嘴脸。”(张功耀:《批判海婴,捍卫鲁迅》,XYS20080319,[www.xys.org])。

“中医骗子都是些草菅人命的亡命之徒。尽管他们头脑空空,目不识丁,却总是自以为是,目空一切。”(张功耀:《对中医骗子不仅要批而且要骂》,XYS20090921,[www.xys.org])。

“在我看来,中医是我国读书人惹出来的祸。它不知残害了多少人的生命,也不知诈骗了多少人的钱财。这种文化垃圾没有资格姓我们中华民族的‘中’!”(张功耀:《“中医”没有资格姓“中”》,XYS20110523,[www.xys.org])。


截至到2012年4月底,新语丝新到资料总共发表了181篇署名张功耀的文章,其中大约九成是黑中医的,剩下的那些,就是粉方舟子及其同伙的(张功耀:《司马南先生犯了什么错误?》,XYS20061220,[www.xys.org];《反中医:我和方舟子先生有什么不同?》,XYS20070420,[www.xys.org];《替天行道的方舟子》,XYS20100718,[www.xys.org])和帮助方舟子打架的(张功耀:《谨防方舟子遭遇歹徒袭击的犯罪问题蜕变成人权问题》,XYS20100904,[www.xys.org];《谈谈肖传国犯罪行为的定性问题》,XYS20100930,[www.xys.org])。可以毫不含糊地说,就像陶世龙是新语丝头号科学文化人打手、张博庭是新语丝头号环保打手、Yush是新语丝头号肖传国打手、Amsel是新语丝头号地震预测预报打手一样,张功耀是新语丝上的头号中医打手。

那么,张功耀到底是何许人呢?据中文维基百科“张功耀”辞条介绍:

“张功耀(1956年11月10日-),湖南省郴州人,中国学者,中南大学哲学系教授,以推动废除中医而闻名。”

“张功耀1988年自浙江大学毕业,获哲学硕士学位。任中南大学政治学与行政管理学院哲学系教授,著有《相对论革命》、《世界思想文化经典精要•科学卷》(学术专著)等书。张功耀2006年在医学专业杂志《医学与哲学》發表《告别中医中药》一文,並发起废除中医的签名运动,引起很大争议[1]。但隨後废除中医在中國引起廣泛討論後,張功耀表示其‘告别中医中药’的提法只涉及个人价值取向和个人权力,其主张既不是‘废除中医’,也不是‘取消中医’,而是推动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2],並且表示实在是太累了,深刻体会到了‘名人不好当’的滋味[3]。”(见:[zh.wikipedia.org])。


实际上,不论张功耀如何千变万化,其对中医的态度是一贯的,那就是“废医废药”。确实,他的黑中医宣言的标题就是《告别中医中药》。这篇文章在《医学与哲学》上发表时,其“关键词”有三个:“告别,中医,中药”。可是,两个月后,当这篇文章出现在新语丝上面时,关键词中的“告别”二字,被“废除”替换了。


(2)一诈成名

张功耀之所以能够成为和方舟子比背齐肩的中医黑,源自他在2006年10月与另一位中医黑王澄发起“征集促使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签名”活动。很可能是不屑于与这两个人为伍,或者是要摆出一副“科学”、“理性”的面孔,方舟子既不是那个签名活动的发起人,也不是签名征集人,更没有签名。而那场征集签名活动的“公告”虽然已经被张功耀从自己的博客中删除,但大量证据表明,它于10月7日出现,到10月12日,应征者不过四、五十人,到了21日,签名人数也仅有151人。(wupi:《计算了一下张功耀征集的签名》,[www.xys.org])。可是,10月10日,在卫生部新闻发布会上,《中国青年报》记者董伟却向卫生部发言人提出了这样一个伪问题:
   
“关于中医,在网上有人征集取消中医的签名,已经达到了上万人,而且主要都是卫生领域的人,主要意见是要采取相关措施,让中医在五年内全部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使西医成为国家唯一的医疗技术。不知道您怎么看待?另外,为什么中医作为我们国家的国粹,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司马米鼠:《考察“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的流言》,XYS20061027,[www.xys.org])。

董记者的“万人签名”谣言,瞬间传遍中国大地,张功耀于是一诈成名。难怪方舟子会醋劲大发,越俎代庖般替张功耀辟谣:

“我查了一下张功耀blog上每天更新的签名名单,到现在也只有几十个签名,不知道媒体说的‘在网上有人征集取消中医的签名,已经达到了上万人’是怎么回事,不排除有人故意谎报军情夸大问题的严重性的可能。”(《方舟子评“取消中医是一场无知的闹剧”》,XYS20061013,[www.xys.org])。

确实,董伟是在“故意谎报军情夸大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就在他造谣三天之后,他又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文章,继续炒作张功耀的签名信。(董伟:《一个征集“取消中医”签名的帖子引发的争议》,2006年10月13日《中国青年报》,[www.xys.org])。所以说,方舟子到那个《中国青年报》去当专栏作家,并且一当就是七年,绝不是偶然的。这份《祸国青年报》聚集了一批像方舟子那样的中医黑、科学邪教徒、知识骗子。


妖言祸中的骗子
《中国青年报》记者董伟(左,[ptdongwei.blog.sohu.com])和中南大学哲学教授张功耀(右,[hexun.com])。


不过,张功耀靠谣言得到的名气,多是骂名,所以他才“深刻体会到了‘名人不好当’的滋味。”(张功耀:《对当前媒体炒作“取消中医”的声明》,[zhgybk.blog.hexun.com])。尽管如此,在10月30日以前,不论是张功耀,还是王澄,都没有出面对“万人签名”这个谣言做出澄清,而是听任董伟的妖言持续惑众。由此可知,这些中医黑们对事实、对真相根本就毫不在乎。因此,他们黑中医的目的,绝不可能像他们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为了文化进步、科学、人道,而只能是出于谋取个人名利。

(注:2006年11月13日,张功耀在《我向中央电视台二台说了这些话》一文中说,他在10月30日向中央电视台记者承认,“网络上究竟有多少人签名,我至今没有精确统计过。但,至少所谓‘上万人签名’是假的,没有那么多。”(见:XYS20061113,[www.xys.org])。

(3)脑残中医黑

那么,这位浙江大学1988年的哲学硕士、中南大学现任的哲学教授,有什么资格来宣判中医中药的死刑呢?据张功耀自己说,“我主要是从科学史(主要是医学史)和科学哲学(主要是医学哲学)的角度来反中医。”(张功耀:《反中医:我和方舟子先生有什么不同?》)。不过,最能说明这位“哲学硕士”、“哲学教授”长了一颗什么样脑袋的,是他在“一诈成名”之后面对记者讲述的这个故事:

“年轻时,张功耀对中医药非常相信,还下过一番苦功研究。‘中学毕业后,开始看中医书。我采过草药,也炮制过一些药,还开过方子,治过病。说起用草药,现在一些中医专业的人可能还比不上我。’

“直到现在,张功耀还对其中一个病例记忆犹新。那是1974年,当时,张功耀学中医已经一年多了。一天,他的爷爷突然昏迷不醒。更严重的是,后来,他爷爷只进不出,吃了9天饭,没有排泄。家里人找来当地许多医生,但都不见好转,命在旦夕。

“‘那时候胆子就是大,我就拿爷爷做起了试验。’张功耀说,他开了党参、生地、大黄、黄芩、枳壳、猪苓、泽泻、滑石,用灯芯草和木通做引,抓了三剂。

“头一服两剂一起熬,水开即起,凉透再服。服后大约一个小时,奇迹发生了。张功耀的爷爷突然有了知觉,有要解手的表示。下午,再喂药。第二天,他居然开口说话了。吃完第三剂,爷爷的病居然好转了。更神奇的是,此后,张功耀的爷爷除双脚有些麻木外,再没得过别的病。

“但这对张功耀来说,并未成为传统中医药有效的佐证,他反而更加认为:中医药有弊端。‘学了科学史以后,我发现,这个“成功”病例,用现代医学来分析可能会更准确。比如,当时我把这个病例判断为“胃腑热积”,可能掩盖了不少更精细的东西。现在我猜,我爷爷可能当时属于轻微的脑血栓,脑血栓自动修复以后,病也就自愈了。’

“张功耀认为,这个例子说明,在中医的‘成功’背后,可能蕴含了相当多的失败,包括病因判断模糊等。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给爷爷看病,肯定多开了药,浪费了钱,也破坏了本不应该破坏的生物多样性。估计,在这个方子中,有一味大黄就够了,其它都可以节约。’”(邢一云:《张功耀是谁?》,《环球人物》2006年17期,[news.sina.com.cn])。


也就是说,张功耀利用中医理论,使用中药剂方,治好了自己的爷爷,但这却成了他反中医的理由。一个人得脑残到什么程度,才能如此呢?从另一方面来说,一个人的肩膀上扛着一颗这样的脑袋,如果不当中医黑,不当方粉,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吗?可笑张功耀还曾嘲笑余秋雨“缺乏严格的思惟方法训练”(张功耀:《对余秋雨先生为中国科技史新增两项发明的评论》,XYS20070428,[www.xys.org]),这颇像文贼方舟子指责那个被他抄袭之人、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教授鲁特-伯恩斯坦不懂抄袭的定义、并且搞伪科学。

【注:张功耀与方舟子可以说是师出同门:张功耀的硕士研究生导师是许良英,而这个许良英,也是方舟子“科学史、科学哲学”的精神导师——方舟子自己说,“许良英先生从某种程度上也可算是我的一位启蒙老师”。(方舟子:《因求真而可敬》,XYS20060105,[www.xys.org])。方舟子与许良英的“学术”承传关系,笔者将另文撰述。】

(4)空空道人

实际上,这位张教授之所以脑袋不好使,很可能是因为他的脑袋里面空空如也——啥都不知道,所以才啥都搞不懂。也许张功耀真的看过中医书籍,开过中药药方,并且治好了自己爷爷的病。但是,根据他发表的反中医文章的内容来判断,张功耀所谓的“学中医”,很可能仅止于背诵《汤头歌诀》,因而对其中所蕴涵的中医理论茫然不知。张功耀不懂中医理论的证据之一,是他自己暴露的。在《告别中医中药(征求意见稿)》中,张功耀说:

“其实,迄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人体的生理和病理变化可以通过脉相来表达。因此,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把中医断言为一种经验医学。”(见:XYS20060612,[www.xys.org])。

对此,新语丝上有人驳斥道:

“这个作者难道不是信口胡言? 人体的生理变化和病理变化当然能在的脉相中表现出来,否则还要做心点图作甚?”(见:[www.xys.org])。

可笑“伪生物医学出身”方舟子却冒充专家,站出来表态支持张功耀:

“中医的号脉即使包括号脉的快慢,对此的解释(脉象)也完全不符合‘人体的生理和病理变化’,所以作者说的‘迄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人体的生理和病理变化可以通过脉相来表达。’完全正确。”(见:[www.xys.org])。

实际上,对于号脉能否诊病,中医黑的祖师爷余云岫早在1929年就下过定论:

“至于摸摸丹麦,对于诊断有什么意义呢?我可以回答一句,是确实有用的。因为脉的跳动,就是从心的跳动而生,所以摸了动脉,第一,可以知道心动的快慢;第二,可以知道心力的强弱;第三,可以知道心动的有无规律;第四,可以知道动脉管的软硬;第五,可以知道血管的萎缩和扩张;第六,可以知道血液的充实不充实。所以,有许多行血器官的病,可以摸脉而知其性质,例如肠窒扶斯往往有重复脉。所以,诊到发热的病人而摸着重复脉,就可以作为肠窒扶斯诊断上一件参考,多一重证据。又如肺痨病进行的人,他的脉必定弦而且数,所以诊到肺痨病人,摸着弦数的脉,就可以知道病势不轻。还有血症,最怕血压强大。所以诊到失血病人,摸着强大的脉,可以说血不容易止,知道有危险。身体发热的时候,脉必洪大。痢疾病人有高热,多半是细菌性痢疾,比较不容易治好。所以诊到痢疾病人,摸着洪大的脉,就可以知道前途有点危险。有了以上所述的种种关系,所以旧医说‘脉可以决死生’,这句话是不差的。”(见《余云岫中医研究与批判》,安徽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112页)。

可笑的是,进入21世纪之后,废除中医运动的领军人物,是一对儿既不懂中医、也不懂西医的医盲、医闹。

张功耀对中医经典茫然无知,还有一个例子。2007年9月3日,张功耀在新语丝上发表《中医没有精华》一文。在这篇文章中,张功耀宣布,“中医的99%是糟粕,没有精华”。显然,这是张功耀争当中国头号中医黑的又一个炒作,因为就在三天前,新语丝上转载了何祚庥宣布“中医90%是糟粕”的文章——《中医之“中”——何祚庥:为什么我说中医90%是糟粕》(见:XYS20070831,[www.xys.org])。老贼说90%,小贼只有说99%才能够后来居上。问题是,张功耀根据什么这么说呢?他只举出了一个具体的例子:

“经常阅读中医典籍的人知道,中医典籍中除了毫无意义的自我标榜,便是千篇一律的互相抄袭。一部320万字的《本草纲目》,真正属于李时珍自己的东西不到两成,剩下的都是抄录和转述了人家的。这部书能够有3万2千字的东西值得现代人进一步观察,已经很不错了。”(张功耀:《中医没有精华》,XYS20070903,[www.xys.org])。

实际上,即使不是“经常阅读中医典籍的人”都知道,《本草纲目》只有190万字左右,因为不论是维基百科,还是百度百科,都是这么说的——在2007年9月3日之前的版本都是如此(见:[baike.baidu.com]、[zh.wikipedia.org])。怎么到了“经常阅读中医典籍的”张功耀教授手中,这部书却变成“320万字”了呢?原来,张教授看的“本草纲目”是“华夏出版社出版的刘衡如、刘山永父子的校注本《本草纲目》”,在这部书的版权页,标记的字数是3190千字。也就是说,张功耀连自己看的书是什么版本都没搞清楚,硬是把今人刘衡如、刘山永父子耗费二十余年心血写成的一百多万校注,划给了四百多年前的李时珍。一个大学教授,怎么会无知到这种程度?

(5)没有常识的教授

更骇人听闻的是,张功耀这位“哲学教授”之无知和愚蠢,并不仅仅限于中医,他好像连算数都搞不明白。看看他是如何算算术并且“推算”的:

“2005年,我国纳入国家核算的中医医疗机构是3725个。当年中医医疗机构的总收入为498.99亿元。……在另一方面,2005年全国西医综合医院总共12982家,平均每家年收入为5575.6万元,按医疗机构的营业收入计算,西医综合医院是全部中医医疗机构收入的14.51倍。这个数据清楚地表明,我国公民愿意把14.51元钱交给西医综合医院,却不愿意把一元钱交给中医医院。按照这个推算,我国还有大约6.89%的患者在接受中医中药的治疗。可见,我国公民告别中医中药是何等地坚决!”(张功耀:《中医药统计摘编给我们传达了什么信息》,XYS20070810,[www.xys.org])。

有人这样评论说,“说张功耀是个‘文科傻妞’还真没冤枉他”:

“我也算了算,西医医院12982家,平均每家年收入为5575.6万元,共计7238亿元,确实是498.99亿的14.51倍。可是那个6.89%是怎么推算出来的?细细一想,原来1除以14.51等于6.89%。呵呵,还有这么算的。要是有个病人到西医院花了290,到中医院花了20,能说这个病人没有接受过中医中药治疗?再说了,中医机构平均每家收入是499亿/3725=1339.6万元,约是西医院的四分之一。考虑到中、西医院的实际收费情况,这个比例算是比较高的。”(见:[www.xys.org])。

莫非张功耀这位“文科傻妞”在“文科”领域有什么建树?在张功耀的博客上,有一篇博文,题为《张功耀家谱》,他宣称是“据家传《张氏族谱》整理成家谱。”这个家族谱系从黄帝开始,一直排到张功耀本人,共170人,张功耀据此宣布自己是黄帝“第169代裔孙”,“西汉留侯张良第89代孙”,连唐朝宰相张九龄、宋朝大学者张载都是他的直系祖先,(见:[ido.3mt.com.cn]、[zhgybk.blog.hexun.com])——好像能够和这些古人挂上钩,他张功耀本人就怎么怎么地了似的,真是可笑之至。



众所周知,中华民族虽然自称是“炎黄子孙”,但有文字可考的历史,只能上溯到商代,传说中在它之前的夏代到底是否存在,至今仍旧众说纷纭,没有定论——所以才会有所谓的“夏商周三代工程”。实际上,就算夏代真的存在,它与黄帝到底间隔了多长时间,也还是一个连方舟子都无法“破解”的“世界之谜”——白寿彝主编的《中国通史》就说,“黄帝、蚩尤是否真有其人……都是很难确证的,他们所处的真实年代更是难以论定。”(见该书第二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211页)。就算我们按照孙中山在1912年1月2日发布的《临时大总统改历改元通电》,公元1912年为黄帝纪元4609年(见《孙中山全集第二卷,中华书局1982年版5页),按照传说的夏代起源于公元前21世纪,那在黄帝和夏代之间也至少有六七百年的历史。这样一来,张功耀到底是怎么和黄帝搭上血缘关系的呢?请问张教授,你据以反中医的主要理由不是“尊重科学”吗?怎么到了给自己找祖宗的时候,不仅“科学”一钱不值,连“史学”都被你一脚踢到茅厕里了呢?

(6)张大嘴儿

诚然,一个“哲学教授”,搞不明白中国 “上三代”的历史,或许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即使他错认祖宗,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丢的是自己的老脸。可是这位中医黑,不仅愿意丢自己的脸,他还非常喜欢打自己的脸。2008年初,有消息说,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宣布,退休后将研究中医。对此,自以为已经是个人物了的张教授觉得应该出来“走两步”,于是在新语丝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告诫“国内许多读者……这是大可不必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牛顿小时候生活很孤独。母亲改嫁以后,牛顿就更加孤独了。牛顿的孤独曾经使牛顿的脾气很坏。到了晚年,牛顿发现了自己这一生的缺点,决定皈依基督教,以其求得垂暮之年的内心安宁。国民党元老陈立夫先生,在抗日战争中领导中国的教育工作,在内外交困的战争环境中保存了中国教育的薪火。可是,这位老先生退休以后却在美国养鸡。至今自得其乐。吴仪副总理退休以后想读一些中医典籍,以其充实自己退休后的生活,这对于保持一个人的身心健康是非常有益的,实在不必议论,也不必效法,尤其是年轻人大可不必以这位老人的退休生活为楷模。”(张功耀:《年轻人不要以退休老人的生活安排为楷模》,XYS20080203,[www.xys.org])。

对此,有个“师太”在新语丝读书论坛发帖子说:

“张功耀也是个大嘴[,]提谁不好,要提陈立夫。陈立夫1969年返台定居,创办了‘中国医药学院’,写过中医的专著。这段经历不好意思提,就说人家‘退休以后却在美国养鸡,至今自得其乐’。陈立夫2001年就去世了。”(见:[www.xys.org])。

实际上,“中国医药学院”并不是陈立夫“创建”的,但陈立夫使这所学院获得重生,却是不争的事实。在自己的回忆录中,陈立夫是这样回忆那段历史的:

“中国医药学院为覃勤、陈固、陈恭炎三人所发起办理,以弘扬中医为目的。创办之初,阻碍重重,因浅学者多数认中医为不科学,为其最大原因,唯蒋公不同意此种看法,认为中医有中医的长处,应予以扶助改良,但学院主持乏人,内部常生纠纷,教部乘机董事十五人以改组之,其中九人为西医,是无异以西医攫取中医学院,反对之声浪高起,蒋公闻知,召我前去,谓我曰:‘中国医药学院依照教部之处理办法,必将垮台,只有你去,才能挽救,中医欢迎你,西医不便反对你,因为你一向为中医说话。却是学科学的。’我先谦辞,不获,乃允之。”(陈立夫:《成败之鉴》,正中书局1994年版402页)。

确实,陈立夫“是学科学的”——北洋大学学士,美国匹兹堡大学硕士,所学专业是矿冶。他曾说:

“我是采矿工程师,对于科学并不陌生。我深恶不学而好武断的人,所以我反对对于未读过一本中医药书籍的人,就一口认定中医为‘不科学’。科学必须根据事实,无事实而遽作结论,其本身头脑就是不科学。”(见张学继、张雅蕙著《陈立夫大传》,团结出版社2008年版367页)。

不仅如此,陈立夫还曾写过一个这样的条幅:

“杀人方法,愈少愈好;救人方法,愈多愈好。中国医学自成完整之体系,西医不知加以研究而思毁之,其愚孰甚!”(《陈立夫大传》370页)。



也就是说,张教授把陈立夫搬出来当作打中医的例子,并且以此教训“年轻人”不要学吴仪研究中医,就像是迎风撒尿,屎盆自扣,嘴巴自扇。这样一个无知之徒,竟然会是一所大学的教授,难怪中国的教授会贬值成“叫兽”!

(7)连自己的专业都搞不懂

据张功耀说,他“本科学的是马列主义,研究生学的是科学史”,因此,他对中国历史一无所知,似乎“情有可原”。但是,他对“科技史”总不能也同样无知吧?事实是,张功耀教授对西方科学史也一无所知——证据就在前面引用的那段话中。按照张教授,牛顿是在晚年才“皈依”基督教的。但事实是,牛顿从小就是基督教徒,他也从来没有脱离过基督教,哪儿来的“晚年皈依”呢?那么,张教授的说教是从哪里来的呢?当然是道听途说捡来的。原来,在网上有一本“刘宸编著”的《牛顿传》,其中有这样的话:“面对纷繁复杂的物质世界,晚年的牛顿更虔诚地皈依了上帝,他把原子和宇宙统统归于上帝的创造。”其实,如果张功耀懂得一点儿英文,阅读过几本正儿八经的牛顿传记,他就不会傻乎乎地对这种空口无凭的东西信以为真了。(注:关于牛顿是否“晚年皈依基督教”,可以参看马建波的这篇文章:《牛顿晚年投向宗教的怀抱了吗》,《博览群书》2010年7月,[www.gmw.cn])。

“科学技术史”的使命之一,就是对历史上的科技发展做出适当的比较和评价。而让人咂舌的是,张功耀这位“科学技术史”出身的教授,是这样比较“科学技术”的高低的:

“《汉书•艺文志》所记载的《扁鹊内经》极有可能是伪托扁鹊之名刊刻的,而且已经失传。希波克拉底则无可置疑地留下了10大册之巨的《希波克拉底文集》。据西方科学史家介绍,这部比扁鹊的出生还要久远的古代医书所包含的医学主题有53个,迄今保存在巴黎国家图书馆公元11世纪出版的《希波克拉底文集》,最大页码编号是5526。对此,我们只要指出,华夏出版社出版的刘衡如、刘山永父子的校注本《本草纲目》,连同‘目录’和‘索引’在内才2000页,足见《希波克拉底文集》著述的宏大了。”(张功耀:《告别中医中药(征求意见稿)》,XYS20060612,[www.xys.org])。

张教授如果稍微懂得一点儿“西方科学史”,他就会知道,在“公元11世纪”,西方不仅没有活字印刷术,他们连中国的刻版印刷术都没有,因此根本就不会“出版” 任何书籍。实际上,张教授所说的“10大册之巨的《希波克拉底文集》”,很可能是指法国在十九世纪中叶出版的十卷本Oeuvres Complètes D'Hippocrate,它的页码加起来,确实有五千多页。不过,假如张教授能够认出希腊文和法文的不同的话,他就会知道,这套书的内容,约三分之一是希腊文原文,三分之一是法文译文,其余的三分之一是注释、“连同‘目录’和‘索引’”——第十卷主要是索引。也就是说,如果仅比较页数的话,《希波克拉底文集》确实比不过“刘衡如、刘山永父子的校注本《本草纲目》”。如果拿版刻的《本草纲目》与《希波克拉底文集》相比,如清光绪十一年合肥味古斋刻本就有六千余页,那就太欺负张教授了。(注:1849年出版的二卷本英文版《希波克拉底文集》,THE GENUINE WORKS OF HIPPOCRATES,只有九百多页,约15万单词。)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一本书的容量不仅仅看它的页数,还要看它的页面大小,以及页面所容纳的信息含量。比如,方舟子的注水猪肉之作《批评中医》,每页的容量只及同一系列其他书籍,如《爱上中医》、《发现中医》,的三分之二。(亦明 :《〈批评中医〉的四大秘密:偷、盗、抢、骗》,[www.2250s.com])。显然,仅是拿同一出版社同时出版的同一系列的书籍来比较页码大小,都没有任何意义,那么,拿出版时间相隔了一百多年、由不同国家的不同出版社用不同语种印刷的书籍来比较页码,岂不相当于脑子进水了吗?(注:法文版《希波克拉底文集》是32开本,“刘衡如、刘山永父子的校注本《本草纲目》”是16开本。)请问张教授:您的这个方法,是从哪位搞“科学技术史”的大师那里学来的呀?


法文版《希波克拉底文集》第一卷中的两页


也许有人会说,“人家张教授是土硕士,你亦明却拿洋人洋货来羞辱张教授,太不地道。你有能耐,就和张教授比试一下中国的土玩意儿。”那好吧。据张教授自述,他在浙江大学攻读硕士学位期间,研究的是“中国科技史”,硕士论文题目是《宋代的科学技术及其与生产的关系》。(见张功耀《科学技术的历史与哲学论稿•前言》,中南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既然如此,我们就看看这位张教授对中国科技史,不,对中国宋代的科技史,知道多少。

2010年11月,张功耀在新语丝上发表了一篇题为《说说京剧和针灸这一对难兄难弟》的文章,其中有这样一段话:

“我国古代不会生产金属针。像现在这样精细的针灸用针,也是晚清的时候从西方引进来的。李白‘铁棒磨成针’的故事说明,那时中国的制铁业只能生产‘铁棒’和 粗大的‘铁钉’,不可能生产类似于‘绣花针’的针灸用针。就是《黄帝内经•灵枢》所记载的‘九针’,最锋利的也只是‘锋如黍粟之锐’。其中,完全没有穿透 皮肤和肌肉进针的针灸记载。穿透皮肤深入到肌肉或骨头表面的进针,是后人望文生义发挥出来的。”(见:XYS20101128,[www.xys.org])。

事实是,“针”的古字有两个,一是“缀衣”用的竹制“箴”,一种是“缝衣”衣用的金属制“鍼”。《说文解字》曰:“鍼,所以缝也。从金咸声。职深切。”五代人徐鉉注曰:“今俗作針,非是。”也就是说,仅仅根据文字学证据,就可以断定,至少在许慎撰写《说文解字》时(东汉),就已经有金属针了。

事实是,金属针的历史还可以上溯几百年。1960年,陕西出土了一根青铜针,据认为,其制作年代在西周左右。


西周青铜针
陕西省扶风县齐家村出土。通长9.2cm。针体呈三棱形,末端尖锐。可以放血、刺病。
(图片来源:[bwg.sxtcm.com])。


不仅如此,在《中华文化通志 • 纺织与矿冶志》中,还有这样一段话:

“《宋会要辑稿•职官》二九之一载,宋代少府监所辖文思院领有42个工种,其中包括打作、镀金作、旋作、镂金作等。值得注意的是其中还有一个‘拔条作’,此作‘拔条’而不作‘拔丝’、‘拔缕’,显然不是拉拔黄金,而应当是铜或者钢铁。如若此论成立,那宋代便应有了拉拔铜铁的工艺。上海市博物馆原藏有一块宋代的‘济南刘家功夫针铺’广告铜版,其下半部有广告性文字‘收买上等钢条,造功夫细针’云云。一般认为,宋代济南如此大规模地制针,很可能是拉拔而成的。”(何堂坤、赵丰:《中华文化通志•纺织与矿冶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343-343页)。

看明白这位“中国宋代科学技术史”出身的“教授”对“中国宋代科学技术史”是如何的无知了吗?

(8)败类叫兽

也就是因为他的让人难以想象的无知和让人难以理解的愚蠢,张功耀在中国社会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笑柄——网络上对他的羞辱,曾几次让他萌生退意。可惜的是,这位教授对羞耻的感受是暂时的,而对中医的仇恨却是长久的,因此才会每每自食前言,多次复出。

2007年4月,张功耀兴冲冲地到南京大学做题目为“中医是科学吗?” 的“学术报告”,结果自讨没趣,不仅当场被南大学子奚落嘲笑,而且这条新闻还传遍了全国。(梁建恕:《“废除中医”第一人,南大游说遭笑场》,2007年4月14日《金陵晚报》,[news.sohu.com])。可笑的是,这位没羞没臊的张教授还写了一篇《我在南京大学做学术报告的经历》,在自己的博客和新语丝上发表。(见:XYS20070425,[www.xys.org])。这才叫自取其辱,并且是一辱再辱。更可笑的是,一个月后,方舟子在上海电视台“陈蓉博客”上也同样出了大丑,而他也和张功耀一样,“后发制人”,写了一篇《我为什么去参加“陈蓉博客”》,述说自己的冤屈。(见:XYS20070529,[www.xys.org])。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对败类。

按道理说,张功耀是方舟子的走狗,方舟子是新语丝的主子,因此,张功耀在新语丝上应该受到礼遇吧?不是有句俗话吗——狗仗人势。可事实却恰恰相反。张功耀在新语丝上就像是一条癞皮狗,谁都想,并且能,朝它踢几脚。原来,新语丝分为两个单元,一个是原则上人人都可以自由发帖的“读书论坛“,另一个是由方舟子一手控制的“新到资料”。张功耀在新语丝读书论坛上的境遇,比在新语丝之外还要悲惨。这到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让人奇怪的是,在新语丝的新到资料上,对张功耀的敲打也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仅在标题中点名揭发张功耀无知无耻的文章,就有几十篇。(见下表)。



为什么方舟子会让别人在自己的地盘踢自己的走狗呢?原来,方舟子是 “天下第一妒夫”,其心胸之狭窄,即使你能够想象得到张功耀是如何的无知,你也永远想象不到方舟子是如何的“嫉贤妒能”。也就是因为这个嫉妒心理,方舟子生怕自己胯下那几条大牌走狗会“功高震主”,名气和声望超过自己,所以,他才会不时地选登一些打击这些走狗气焰的文章。而由于张功耀反中医的态度最为坚决,再加上《中国青年报》的造谣炒作,所以他在社会上的名气大得惊人。因此,方舟子手中的牵狗链子对张功耀也勒得最紧。也就是说,在方舟子的眼中,张功耀不过就是一只被戏耍的猴子,一条用来咬人的恶狗,它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格和尊严。

最有趣的是,张功耀教授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在我们中国,至今生活着一大群可耻的‘专家’,也生活着相当多可悲的国民。可耻的‘专家’不断麻痹着可悲的国民。这是我国当前一个严酷的社会现实。我们只有撕开那些可耻的‘专家’的假面具,才能唤醒那些麻木不仁的国民。”(张功耀:《可耻的“专家”,可悲的国民》,XYS20071117,[www.xys.org])。

不言而喻,张功耀口中“可耻的专家”是中医大夫,“可悲的国民”是那些相信中医有效的中国人。不过,在我看来,中国最最“可耻的专家”,就是像张功耀、饶毅、赵南元、肖鹰、孙文俊这些甘心给方舟子这个网络混子、社会渣滓当鹰犬的败类叫兽!

        



被编辑1次。最后被亦明编辑于05/08/2012 05:21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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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羞没臊的张功耀——中医黑方粉系列之一 (6648 查看) 亦明 05/08/2012 02:25PM
Re: 没羞没臊的张功耀——中医黑方粉系列之一 (744 查看) KutabareElite 05/15/2012 01:09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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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棍变的民猪 (769 查看) 星探 05/08/2012 08:10PM
好文章,转猫眼! (800 查看) 体卫艺子 05/08/2012 05:32PM
牧童睡指tongue sticking out smiley250(图片) (892 查看) 高人也 05/09/2012 09:51AM
这张图片不错。谢谢! (813 查看) catalysts 05/09/2012 12:53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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