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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医案与耆婆故事的比较研究 (2145 查看)
发布: 愚人+
日期: November 11, 2013 06:17PM

  华佗医案与耆婆故事的比较研究
愚人

华佗其人其事载于西晋陈寿《三国志。魏志。方伎传》,其中共列18条医案。陈寅恪先生在《三国志曹冲华佗传与佛教故事》一文里认为这些医案雷同于印度佛经《捺女耆域因缘经》里神医耆域的故事,因此华佗医案很可能传袭自耆域故事。为了证实陈寅恪先生的这一论断,有必要比较一下这两者之间的异同。
  
   陈氏所据《捺女耆域因缘经》是早期引入中土的佛教小乘典籍,译经为西晋竺法护所译,现存却本。而竺法护所译为第二出,即第二次翻译本,初译为东汉安世高的《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译本,安氏又有《佛说柰女耆婆经》译本,两经内容基本一致,惟《佛说柰女耆婆经》稍略。耆域即只域,或耆婆,是佛教传说里的神医名。柰女是耆婆的母亲,柰女生于维耶梨国柰林池水中,为居士梵志抱养,及长,与瓶沙王定情生耆婆。耆婆生而手持针药囊,后遂终生行医。《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里载耆婆行医故事凡五例,《佛说柰女耆婆经》里载耆婆行医故事凡三例,此三例见于前五例中,内容稍异。我们已经在有关帖子里从时间上基本排除了《捺女耆域因缘经》对华佗传的影响,现在唯一可以考虑的是《捺女耆域因缘经》译出之前,东汉末,胡僧安世高的《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与《佛说柰女耆婆经》译本对华佗传写作的影响。
  
   按梁《高僧传》,安世高,名清,字世高,本安息国王子,弃王位皈依佛门,潜心佛学,遍游西域诸国。安世高于后汉桓帝初(桓帝年号起建和元年,即公元147年)至洛阳,因感时人视佛教为神仙方术,始译佛经,二十年(至公元167年后)间凡译出佛经三十五部四十一卷(现存二十二部二十六卷)。安世高为中国佛教史上第一个佛经译者,安世高之后,中国始有佛学。大约在灵帝时,安世高为避祸乱南游豫章、广州等地,卒于会稽。
  
   安世高在东汉桓灵时期(公元147年—公元184年)所译出的佛经《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和《佛说柰女耆婆经》中的耆婆行医故事有可能因早期佛教在民间传播过程中被附会到名医华佗(约公元133年—公元209年)的医案故事里。因此,我们将逐条分析耆婆与华佗行医故事之间的异同,以确定是否华佗传故事来源于上述两经传说。
  
   根据《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经文,耆婆所治五例病中,有三例的诊断借助于药王,药王者,是耆婆行医之初,在一樵夫所卖樵材中偶然发现的一树枝,具有洞悉人体内部结构功能。《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如是说:
  
   “只域心念。本草经说有药王树。从外照内见人腹脏。此儿樵中得无有药王耶。即往问儿。卖樵几钱。儿白十钱。便雇钱取樵。下樵置地。闇冥不见腹中。只域更心思惟。不知束中何所为是药王。便解两束。一一取之。以着小儿腹上。无所照见。辄复更取。如是尽两束樵。最后有一小枝。栽长尺余。试取以照。具见腹内。只域大喜。知此小枝定是药王。”
  
   首先注意,在华佗传里没有发现华佗行医时采用神异物对病人五脏进行诊断,这是一个重要的区别。由于这一重要区别,使得华佗医案故事里并未有怪力乱神之说。
  
   下面我们将详细比较《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佛说柰女耆婆经》与华佗传中行医案例之间的差异。
  
  案例一、头痛治疗故事
  
  A)《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其妇十二年中常患头痛。众医治之而不能差。。。彼即取好药。以酥煎之。灌长者妇鼻。病者口中酥唾俱出。”此病为普通头痛,耆婆(即只域,以下同)采用酥(牛乳制品)治疗。
  
  B)《佛说柰女耆婆经》:无此病案。
  
  C)华佗传:“太祖苦头风,每发,心乱目眩,佗针鬲,随手而差。”华佗应用针灸治疗,此病可能是偏头风,但华佗认为此病无法根治:“后太祖亲理,得病笃重,使佗专视。佗曰:‘此近难济,恒事攻治,可延岁月。’”如果这是严重的偏头痛或有关脑神经一类疾病,现代医学大概也是不能根治的。针灸法是目前中医治疗此病的主要手段。
  
  结论)两者之间治疗手段完全不一样,华佗传无论从诊断到使用方法都非常接近现代治疗。
  
  案例二、破腹治疗一
  
  A)《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有长者子。轮上嬉戏。肠结腹内。食饮不消。亦不得出。。。。只域始至。长者子已死。。。。只域善能分别一切音声。即言语使回还。此非死人。语已即便回还。时只域即下车。取利刀破腹。披肠结处。示其父母诸亲语言。此是轮上嬉戏。使肠结如是。食饮不消。非是死也。即为解腹。还复本处。缝皮肉合。以好药涂之。疮即愈毛还生。与无疮处不异。”此处耆婆以利刀破腹,清理好肠结处从而治疗此病,术后缝合破腹处,并以药涂上。
  
  B)《佛说柰女耆婆经》:无此病案。
  
  C)华佗传:“若病结积在内,针药所不能及,当须刳割者,便饮其麻沸散,须臾便如醉死,无所知,因破取。病若在肠中,便断肠湔洗,缝腹膏摩,四五日,差,不痛,人亦不自寤,一月之间,即平复矣。”华佗在治疗这个病之前,先判断是否用针灸或内科治疗有效,有些病他认为只能采用外科手术治疗,即破腹治疗。这就比耆婆仅仅整理、恢复内脏位置的手术更复杂,手术包括断肠湔洗,其他缝合、敷药同。最重要的是,华佗在手术以前让病人服麻沸散,使病人呈现深度麻醉,而这是耆婆在手术里未采用的。
  
  结论)虽然破腹上,华佗治疗与耆婆同,但破腹后的手术里华佗传有更多内容,最大的区别是华佗对病人使用深度麻醉,这是非常重要的外科思想(如果怀疑仅仅是想象,而未有真实临床实践的话),至少在这点上,华佗传并非传袭自《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
  
  案例三)破腹治疗二:
  
  A)《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便往以药王照视腹中见其肝。反戾向后。气结不通故死。复以金刀破腹。手探料理。还肝向前毕。以三种神膏涂之。其一种补手所获持之处。一种通利气息。一种生合刀疮。毕嘱语父曰。慎莫令惊。三日当愈。”此处耆婆以利刀破腹,清理好肠结处从而治疗此病,术后缝合破腹处,并以药涂上。
  
  B)《佛说柰女耆婆经》:“耆婆聞之。便往以藥王照視腹中。見其肝。反戾向後。氣結不通故死。復以金刀破腹。手探料理。還肝向前畢。以三種神膏塗之。其一種補手所攫持之處。一種通利氣息。一種主合刀瘡。畢囑語其父曰。慎莫令驚。三日當愈。父承教敕。寂靜養視。至於三日。兒便吐氣而寤。狀如臥覺。即便起坐。”方法同前,但不是肠结,而是肝脏位置发生造成的。未谈到缝合,但用药涂于破腹处治愈。
  
  C)华佗传:治疗同案例二,但未采用任何神异物对患者内脏事先进行透视诊断。
  
  结论)华佗传无任何神异方法诊断出患者内脏病变,在这点上华佗传未传袭《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和 《佛说柰女耆婆经》。
  
  案例四、治虫入机体
  
  A)《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尔时国中有迦罗越家女年十五临当嫁日。忽头痛而死。只域闻之往至其家。问女父曰。此女常有何病。乃致夭亡。父曰。女小有头痛。日月增甚。今朝发作。尤甚于常。以致绝命。只域便进以药王照视头中。见有刺虫。大小相生乃数百枚。钻食其脑。脑尽故死。便以金刀披破其头。悉出诸虫。封着罂中。以三种神膏涂疮。一种者补虫所食骨间之疮。一种生脑。一种治外刀疮。告女父曰。好令安静。慎莫使惊。十日当愈平复如故。”此处耆婆用药王诊断出患者临床症状里患者表述的头痛来自头颅内刺虫,然后开颅出虫,末以药敷上伤口。
  
  B)《佛说柰女耆婆经》:“爾時國中有迦羅越家女年十五。臨當嫁日。忽頭痛而死。耆婆聞之。往至其家問女父。此女常有何病。乃至致死。父曰。女小有頭痛疾。日月增甚。今朝發作尤甚於常以致絕命。耆婆便進。以藥王照視頭中。見有刺蟲。大小相生。乃數百頭。鑽食其腦。腦盡故死。便以金刀。[ ]破其頭悉出諸蟲。封著甖中。以三種神膏塗瘡。一種者補蟲所食骨間之傷。一種生腦。一種治外刀瘡。告女父曰。好令安靜慎莫使驚。七日當愈平復如故。”内容同上,文字稍异。
  
  C)华佗传:仅载用药从腹中逐虫,且用内科治疗:“广陵太守陈登得病,胸中烦懑,面赤不食。佗脉之曰:‘府君胃中有虫数升,欲成内疽,食腥物所为也。’即作汤二升,先服一升,斯须尽服之。食顷,吐出三升许虫,赤头皆动,半身是生鱼脍也,所苦便愈。佗曰:‘此病后三期当发,遇良医乃可济救。’依期果发动,时佗不在,如言而死。”此处华佗诊断为食用腥物所致,使用药物将患者肠胃里的虫子呕吐出,暂时缓解了病情,同时认为患者病情发展至已不能根治,并预测终以此病致死。这个例子里唯一神异之处在呕吐出的虫子半是生鱼脍。
  
  结论)人体患寄生虫病是常见疾病之一,其中尤以蛔虫和猪肉条虫常见。患者的蛔虫病严重时,甚至呕吐出蛔虫,因此倘若陈登患严重蛔虫病,则完全可能用药使之逐出,使患者减轻病症。因此除了生鱼脍荒诞不经以外,华佗的治疗并不神奇。猪肉条虫的虫卵可进入血液而游离至脑中,致使患者脑内出现毛囊,但非虫本身,所以《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和 《佛说柰女耆婆经》所载以外科手术在脑颅内取虫实属荒诞,况复当时动脑手术绝无可能。这样,华佗传与上述两经诊治病无相同点。
  
  案例五、神志混乱,暴躁多怒
  
  A)《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其王病疾积年不差。恒苦嗔恚。睚眦杀人。人举目视之亦杀。低头不仰亦杀。使人行迟亦杀。疾走亦杀。左右侍者。不知当何措手足。医师合药。辄疑恐有毒亦杀之。前后所杀。傍臣宫女。及医师之辈。不可胜数。病日增甚。毒热攻心。烦懑短气。如火烧身。”耆婆以药王照之。见国王五藏及百脉之中。血气扰扰悉是蛇蟒之毒。周匝身体。然后用醍醐作药治疗,同时兼做心理治疗(用宗教法攻心),所谓醍醐,指從牛乳中反覆提煉出的精華。
  
  B)《佛说柰女耆婆经》:内容同上,文字稍异。
  
  C)华佗传:“又有一郡守病,佗以为其人盛怒则差,乃多受其货而不加治,无何弃去,留书骂之。郡守果大怒,令人追捉杀佗。郡守子知之,属使勿逐。守嗔恚既甚,吐黑血数升而愈。”华佗没有用药,仅仅采取使患者更狂乱,乃至吐掉黑血使病情治愈。此例里对于病人的病源语焉不详,治疗方法颇为奇特,有传说中神乎其术的地方。

  结论)耆婆的治疗似更可实践可信,华佗的治疗反而不真实。不过,两者之间似无任何联系。
  
   根据上述五个案例一一对比,可以看出,华佗病案和耆婆病案之间似无必然关系,他们的诊断有所不同,治疗方法也有不同之处。除了第五例以外,华佗治疗更详尽,也更具可操作性,不难看出,已经很接近现代治疗方法的一般手段了。
  
   除此之外,华佗传里尚有14个案例,是《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和《佛说柰女耆婆经》里所没有的(《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仅5例,《佛说柰女耆婆经》仅3例,上述比较已经列出),它们是:
  
  (1)“故甘陵相夫人有娠六月,腹痛不安,佗视脉,日:‘胎巳死矣。’使人手摸知所在,在左则男,在右则女。人云‘在左’,于是为汤下之,果下男形,即愈。”----妇科诊断出胎死腹中并不神奇,但“在左则男,在右则女”近诞。
  
  (2)“县吏尹世苦四支烦,口中干,不欲闻人声,小便不利。佗 曰:“试作热食,得汗则愈;不汗,后三日死。”即作热食而不汗出,佗曰:“藏气已绝于内,当啼泣而绝。”果如佗言。”----这个病例很普通,用热食出汗,颇似简单治疗重感冒方 法,也不神奇。

  (3)“府吏兄寻、李延共止,俱头痛身热,所苦正同。佗曰:“寻当下之,延当发汗。”或难其异。佗曰:“寻外实,延内实,故治之宜殊。”即各与药,明旦并起。”----类似上述病情,也用发汗法,但用药发汗。
  
  (4)“盐渎严昕与数人共候佗,适至,佗谓昕曰:“君身中佳否?”昕曰:“自如常。”佗曰:“君有急病见于面,莫多饮酒。”坐毕归,行数里,昕卒头眩堕车,人扶将还,载归家,中宿死。”----也很普通,似高血压引起中风死亡。华佗劝告患者莫多饮酒是正确的。
  
  (5)“故督邮顿子献得病已差,诣佗视脉,曰:‘尚虚,未得复,勿为劳事,御内即死。临死,当吐舌数寸。’其妻闻其病除,从百余里来省之,止宿交接,中间三日发病,一如佗言。”----此病不神奇,一般疗养措施。
  
  (6)“督邮徐毅得病,佗往省之。毅谓佗曰:‘昨使医曹吏刘租针胃管讫,便苦欬嗽,欲卧不安。’佗曰:‘刺不得胃管,误中肝也,食当日减,五日不救。’遂如佗言。”----针灸医生扎针时误伤肝致死。
  
  (7)“东阳陈叔山小男二岁得疾,下利常先啼,日以羸困。问佗,佗曰:‘其母怀躯,阳气内养,乳中虚冷,儿得母寒,故令不时愈。’佗与四物女宛丸,十日即除。”----儿科治疗小儿痢疾。
  (8)“彭城夫人夜之厕,虿螫其手,呻呼无赖。佗令温汤近热,渍手其中,卒可得寐,但旁人数为易汤,汤令暖之,其旦即愈。”----毒虫螫手,以热汤洗涤患处,终夜而愈。
  
  (9)“军吏梅平得病,除名还家,家居广陵,未至二百里,止亲人舍。有顷,佗偶至主人许,主人令佗视平,佗谓平曰:‘君早见我,可不至此。今疾已结,促去可得与家相见,五日卒。’应时归,如佗所刻。”----没有具体病情和治疗,仅诊断后给出病情发展预测。
  
  (10)“佗行道,见一人病咽塞,嗜食而不得下,家人车载欲往就医。佗闻其呻吟,驻车往视,语之曰:‘向来道边有卖饼家蒜齑大酢,从取三升饮之,病自当去。’即如佗言,立吐蛇一枚,县车边,欲造佗。佗尚未还,小儿戏门前,逆见,自相谓曰:“似逢我公,车边病是也。”疾者前入坐,见佗北壁县此蛇辈约以十数。”----蛇入腹近诞。
  
  (11)“又有一士大夫不快,佗云:‘君病深,当破腹取。然君寿亦不过十年,病不能杀君,忍病十岁,寿俱当尽,不足故自刳裂。’士大夫不耐痛痒,必欲除之。佗遂下手,所患寻差,十年竟死。”----也提到破腹治疗,但认为无论治疗也好,还是不治疗也好,都只能活十年,所以以不动手术为佳。
  
  (12)“李将军妻病甚,呼佗视脉,曰:‘伤娠而胎不去。’将军言:‘闻实伤娠,胎已去矣。’佗曰:‘案脉,胎未去也。’将军以为不然。佗舍去,妇稍小差。百余日复动,更呼佗,佗曰:‘此脉故事有胎。前当生两儿,一儿先出,血出甚多,后儿不及生。母不自觉,旁人亦不寤,不复迎,遂不得生。胎死,血脉不复归,必燥著母脊,故使多脊痛。今当与汤,并针一处,此死胎必出。’汤针既加,妇痛急如欲生者。佗曰:‘此死胎久枯,不能自出,宜使人探之。’果得一死男,手足完具,色黑,长可尺所。”----妇科,亦如(1)治死胎,但更复杂。
  
  (13)“初,军吏李成苦欬嗽,昼夜不寤,时吐脓血,以问佗。佗言:‘君病肠臃,欬之所吐,非从肺来也。与君散两钱,当吐二升余脓血,讫,快自养,一月可小起,好自将爱,一年便健。十八岁当一小发,服此散,亦行复差。若不得此药,故当死。’复与两钱散,成得药去。五六岁,亲中人有病如成者,谓成曰:‘卿今强健,我欲死,何忍无急去药,以待不祥?先持贷我,我差,为卿从华佗更索。’成与之。已故到谯,适值佗见收,匆匆不忍从求。后十八岁,成病竟发,无药可服,以至于死。”----也是很普通的病例。
  
  (14)“阿从佗求可服食益于人者,佗授以漆叶青黏散。漆叶屑一升,青黏屑十四两,以是为率,言久服去三虫,利五藏,轻体,使人头不白。阿从其言,寿百余岁。漆叶处所而有,青黏生于丰、沛、彭城及朝歌云。” ----漆叶青黏散—华佗秘方的保健药益寿药。
  
   从这14条案例中,我们可以看出,绝大部分情况都是预测病情发展,治疗本身并不占全部,而诊断方法和治疗方法都是传统中医的方法。这14条病案也可看出华佗并非对任何疾病都有起死回生之术,因此也就不是《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里耆婆那样的神医。所有华佗传里列出的18条病案里,除了病人口吐蛇和“半是生鱼脍”,以及诊断死胎性别的“在左则男,在右则女”以外,华佗的诊断和治疗都是可实践的,基本上按照传统医学方法诊治疾病。
  
   最后,我们指出,华佗传里“人体欲得劳动,但不当使极尔。动摇则谷气得消,血脉流通,病不得生,譬犹户枢不朽是也。是以古之仙者为导引之事,熊颈鸱顾,引挽腰体,动诸关节,以求难老。吾有一术,名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并利蹄足,以当导引。体中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沾濡汗出,因上著粉,身体轻便,腹中欲食。”非常符合现代医学对人体的保健方法。其用麻沸散给外科手术施行麻醉的想法也是可贵的思想,这些思想都不是来源于《佛说柰女只域因缘经》和《佛说柰女耆婆经》故事。我们不知道陈寅恪先生认为《捺女耆域因缘经》“其种种医术及遭遇与华佗甚相似”究竟从何结论而来?在不排除外科开膛破腹手术可能来自以上两经传说的情况下,我们由此可以结论:
  
   华佗其事里绝大多数医案不是来自佛经神医故事的传说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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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医案与耆婆故事的比较研究 (2145 查看) 愚人+ 11/11/2013 06:17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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